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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踞。馬祖四月的神明奇遇
四月的南竿,微鹹的甜。 你從機場出來, 花崗岩的山丘,是閩東式的山。降落前,望著窗外, 礁石在坡腳發黃,瓊麻沿著山腰蔓生, 千百年來被季風與海浪磨礪, 一角,當年用來隱蔽的工事,如今只是靜靜地存在,像島嶼的記憶般。 接著,你來到「山隴」,那個舊名有它的道理,值得先說一說。 這地方的名字,是從一個家族的姓氏流下來的。這家人,來了,又走了。回去了長樂。人帶走了,名字卻留在地上:孫隴。歲月在閩東語的聲腔裡把「孫」慢慢磨成了「山」,孫隴遂成山隴。「隴」字本義是田地高起的脊背,也有一說是漁港的靠泊之處,不管哪個解釋,都在說同一件事:靠山,也靠海。 1955年,軍管時代的命名浪潮把「山隴」改成了「介壽村」,借《詩經》裡「介爾景福」的句意,為蔣介石壽誕祝賀。七十年後,官方地名已改,居民卻仍習稱「山隴」,一個地方對自己的稱呼,不是用政令能覆蓋的。 你走過獅子市場,魚味、香燭紙錢混在一起,是一種只屬於馬祖此刻的嗅覺地圖。拐個彎,山隴境北極玄天宮就在那裡,廟牌樓飛簷高翹,朱漆門柱,臺基高築,你得踩幾階石梯才能登上廟埕。今天是農曆三月初三,玄天上帝聖誕萬壽,整個南竿島


然後明天,馬祖擺暝
正月十五,我在北竿看擺暝。 很多人問我:擺暝是什麼感覺? 我每次想了一下,說的都不完全一樣。 不是因為擺暝每年不同。是因為我自己每年還在適應這座島嶼。 馬祖的冬天不是從氣溫開始的,是從風向開始的。 東北季風一轉,航班不定時,船班停開,你在說「今天能不能去馬祖」之前,要先問一句天氣。這件事每年都一樣,但每次遇到,仍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哀愁。 原來我是這麼的無助。 冬天的塘岐街上,很多店是關的。不是打烊,是真的關了,捲門拉下來,生鏽的鎖頭掛著。我某個週間早上走過主街,幾乎沒有遇到人,只有一家麵攤的燈亮著,老闆坐在門口低著頭,像是今天只有這一件事要做。 風把海的氣味送進街道,鹹的,帶一點腥。這種氣味在島上無所不在,但要到冬天,街道收縮成這樣安靜的時候,才聞得特別清楚。 就是在這樣的冬末,擺暝要來了。 不是忽然的。 是你走在路上,某天發現廟口多了幾個人,說話聲裡有一種不一樣的密度。是某戶人家的門縫透出的光比平日亮一點,仔細聽,裡面有剪刀裁紅紙的聲音。是有人從台灣的班機下來,走得很快,但到了村口放慢了腳步,站著看了一眼山坡上的石屋,才繼續走。 這些細節不是擺暝


Mei Stone Arts & Heritage Education Garden: Where Resilience Blooms and History Breathes
In the strategic currents of the Taiwan Strait, the Matsu Archipelago stands as a testament to both geopolitical fortitude and profound cultural endurance. Once a heavily fortified military frontier, these islands are now transitioning into a unique haven for artistic exploration and heritage preservation. It is upon this remarkable palimpsest of history and nature that the Mei Stone Arts & Heritage Education Garden emerges—a bold initiative conceived to nurture contempora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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